大晟王朝连年兵乱,北境又逢百年洪灾。京城名伶沈玉棠刚唱红一出《归雁》,便被传召入宫,为即将出征的皇帝献曲。没人知道,她的弟弟沈砚只是个替人送药的普通脚夫,正困在洪水围困的临河县里。沈砚的妻儿和母亲也在城中,等不到救粮,米缸已经见底。

临河县令声称,朝廷拨下的赈粮早已发放,还把暴民抢粮的罪名扣在几个灾民头上。沈砚替伤者送药时,发现县仓门口的车辙全压着新鲜泥浆,方向却通往废弃的盐场。他夜里潜入盐场,翻出被泡湿的账册,发现赈粮并未被盗,而是被官兵偷偷运走,准备卖给敌军换取退路。账册上的朱印又指向宫中主管粮道的权臣,事情远比一县贪腐更危险。

沈玉棠听闻弟弟失踪,借演出之机离开京城。她一路乔装,赶到临河县,却因名声太盛被认出,官兵立刻将她扣下,宣称她是煽动灾民的叛党。沈砚带着账册逃进河堤下的旧涵洞,洪水却在此时冲垮堤坝。街巷转眼成河,母亲和孩子被困在钟楼,沈砚只能先救家人。水流卷走账册,他拼命抓住浮木,眼看就要被冲走,玉棠却带着一队戏班乐师划船赶来——那些人曾受她照拂,如今冒险助她救人。
众人救出家人,也救回半本账册。可县令当众指认沈砚伪造证据,灾民开始动摇。危急时刻,玉棠想起宫中演出时,权臣曾要求她唱一段新曲,曲谱边缘写着粮船日期。她把记下的日期与账册核对,竟发现所谓敌军买粮,只是权臣设下的假账:他想趁洪灾调走守军,再拥立傀儡皇子。真正押粮的船还没出境,船工中就有被他收买的内应。
沈砚没有把证据交给县令,而是带灾民拦下粮船。玉棠在钟楼上唱起那首宫廷新曲,用歌声引来附近驻军,也让船工听见暗号。内应当场被擒,藏在粮袋夹层中的密信随之现形。皇帝得知阴谋后撤换权臣,命人开仓赈灾。洪水退后,母亲牵着孙子回到临时搭起的家,沈砚把剩下的账页交给玉棠保管。她没有再唱庆功的戏,只在屋檐下唱了一曲《归雁》:乱世未平,但一家人终于等到了彼此。
评论
阿团
账册和曲谱互相印证的反转挺妙,姐妹弟弟一家人的线也很暖。
RiverSong
洪水场面有画面感,尤其是他们先救家人、再追粮船的选择,很真实。
木槿
想看玉棠之后怎么在宫里继续查权臣,结尾留得刚刚好。